逝去的诺言
文/玫瑰的吻
又一年远去了
金黄的背景枯干的记忆
留下一地苍凉的脚印
谁在风中重复着永不言悔的诺言
一个晚上坐着无聊,翻着这个那个的页面。背景从浅色挪回深色,又从深色回复到原来的淡色。一直习惯了这种淡雅的装束,我原来是一个极是怀旧的人,活在自己深深的孤寂里。张扬或浓厚,不是这个季节的语言。
淡淡的云,淡淡的风,淡淡的音乐,一如陈慧娴的歌声,唱得深入肺腑,把情感掏出来,让你静静的体味。
冬天也淡淡的来了,让我披上厚重的装束,让我把自己一点点的掩藏在岁月的潮流中,
一场雪,也许会淡淡的来,一个故事,也会沿着走过的小径含霜怒绽。
可是,我仍然是幽居一角的土拨鼠,筑土为牢,把自己苦苦的禁锢于一角重天。
阳光,偶尔投入,连带那片飘动的落叶。
于是,我看见了自己的投影,连同微小的脚印,细细密密的镌刻于尘世间。
是的,我曾经爱过,曾经唱过,虽然,逝去的诺言如水。
独坐寒冬,听一种哲学或风的语言,听一曲古旧的老调。
时光,如一咿呀作响的门框。被虫蛀过的记忆风干之后,谁还在一而再的唱着:
把你的影子加点盐,老的时候,下酒。
没有鲜花,没有掌声,只有逝去的歌声,逝去的诺言如风中脆弱的蝶。
这季节,不再盛开玫瑰,这季节,只盛开着虚伪的词澡和数不清的媚语。
谁究竟为谁等待,谁为谁而痴情一生。这岁月,时时刻刻诉说着一朵花对一只蝶的渴望,而冬天,一切冰封在记忆里,风中仍然隐约歌声翠微。
水声滑过。这冬来得有点热烈。
甚至是一种残酷。早起看到了好几辆殡仪车,吹吹打打,烟花满天泪流满面,脆弱的生命,脆弱的爱。
在生时也许只不过静静的看花开花落,而走的时候,让我们送你一程吧,天堂里有没有阳光,天堂里有没有四季?就这样留一杯黄土了,若干年之后,随着记忆沉没,生命啊,无声无息的,如那一片叶飘过。
只是,我还是抬起头,高声的说,我来过了。虽然,诺言不再,虽然历史长河会遗忘所有的蛛丝马迹,但是,我来过了,真的来过了。
还是让我们热烈的为他送行吧。一朵生命枯萎,一朵新的生命又将启程。
明知道一出世就要受苦,明知道来到世上一遭,只不过还清那一场风花雪月的债。
但是,我们还是哭喊着来了。
但是,我们曾做过的,曾付出过了,所以,我们微笑着向阳光告别。虽然,灰飞烟灭。
这个冬天,某个夜晚,我被寒流袭中,我的诗歌感冒。我在喋喋不休着无人能懂的经文。
也许高洁着,也许卑微着。但我始终微笑着。